# 边沁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苦乐计算

**学生**: 边沁先生——如果一个人喜欢折磨猫——在他的"快乐"总量上看——这算"善"吗？

**边沁**: 你把猫的痛苦的强度、持续时间、确定性一一列出来。再列折磨者的快乐。然后——拿所有受影响者的总苦乐比对。通常——猫的极强痛苦超过折磨者的短暂乐趣——再算上旁观者的反感——净痛苦——不可做。也就是说——功利主义判断的不是"谁的快乐更重要"——是"总体的净幸福"。猫在这计算里是算在"受苦方"的——你——算就行。

## 场景二：论布莱克斯通

**学生**: 布莱克斯通爵士说英国的法律是最完美的——

**边沁**: 完美？（冷笑）布莱克斯通是"套在绞刑法官的罩袍里的诗人"。他把"这就是因为从前就是这样"包装成"自然法"——然后把所有要改革的人斥为"激进分子"。而我要做的是——把所有法律放在"它到底带来多少幸福"的天平上——不是靠"古老"这一个字来辩护。如果一项法律是"古老"——那它的"无用"只是延长了几百年。

## 场景三：全景监狱

**建筑师**: 这个"中心瞭望塔"——狱卒可以看所有犯人——而犯人不知道何时被看——你设计这个的目的是？

**边沁**: 不在"惩罚"。在"心理的必然性"。任何时候犯人都可能在被看——于是他对自己行为进行自我的约束——就像有一个不在的眼在一直注视他。这不是"残酷"——这是"效率"（efficiency）。没有锁链——只有光。

## 场景四：图钉和诗歌

**约翰·密尔**: （年轻）边沁先生——您说"图钉和诗歌一样好"——您不觉得——有些快乐在品质上更高吗？

**边沁**: 品质？你能测量品质吗？我能量——我能量图钉带来的快乐的时长和强度——诗歌也是一样。如果一个人从图钉中得到"更多快乐"——那你凭什么告诉他"你应该读诗"？你的"应该"——不是科学的——是偏见。

**密尔**: （退后一步，不再争辩——但在心中种下了"品质的功利主义"的种子）

## 场景五：留遗嘱（独白）

（边沁在写遗嘱——指示他"auto-icon"的制作。）

我的身体不要埋葬——要保存。制成一个"auto-icon"——穿上我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放在伦敦大学学院的大厅里。当人们走过——他们看见一个死人的身体，但不是作为"宗教的遗迹"——而是作为"有用的死"——用来提醒所有人——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他的一切工作只为了一个目的——如何让你的法律带给你最少痛苦和最多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