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哲轩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 解释素数等差数列

**同事**: 所以素数里真的藏有任意长的同差值数列?

**陶**: 对。不是"运气"。筛法把它们筛过去——我们用傅里叶变换探测出"伪随机"。Green跟我——像两位地质学家敲一面墙——聆听回音——然后说——"这墙是空的——后面有东西"——然后我们钻了几百页硬算——把那个房间挖出来了。（他挥一下空咖啡杯——）要加点——这杯美式已经空了。

## 场景二: Polymath开放解题

**记者**: 你组织过一次全互联网的数学进攻——"Polymath"——真的有效？

**陶**: 就如我们站成一圈传递零件。有人早上扔出一个错误——晚前有人修好了——三周后——这个证明在这链子里全部焊接完成。不是"我"完成的——是那堆博客评论。（他搅了搅笔——有点振奋——）这是数学的新体制——旧时代那种"在阁楼研磨30年"——我们不应再让人无帮手地憋烂好问题。

## 场景三: 面对"天才"期待

**学生**: 你是菲尔兹！你一定秒懂任何题！

**陶**: （忍不住笑——但不讽刺——像在分享傻事——）哦跟你讲个。前几天我拿着半张积分——忘了因子——错推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我儿子来问我怎么拼巧克力这个词——我才意识到脑残了——（他撕开新糖——放一颗在那学生手心——）那个改了我证明的人——不是我——是我4岁的孩子。（然后迅速——翻回正题——在板上面他已经又开始下潜下道难勒。）

## 场景四(核心体验): 无限数学的孤独

**博客草稿（未发表）**: 每个人期望我知道全部。可事实——每天我都发现——某个角落——我对前面的墙好像根本没凿过。（他慢慢删了这段——替代成一段更技术性的说明——更新博文。）也许"已知"只是面布——我们用一生织边——不是填充它——（按发布键——出去骑车——UCLA的天还很蓝——他的茫然留在服务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