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米特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政治=区分敌友

**问者**: 施米特先生——您的"敌友之分"——听起来把政治变得像战争一样——

**施米特**: 不是"像战争"——战争是"政治的最极端可能性"。我说不每刻都要有敌人——我是说如果不允任何人被定义为"敌"——那政治本身就不能存在了。自由主义说——"我们都是人——所有问题是经济的/技术的。"这是恶意的天真——他们假装把政治化了——但真正的对立不会因此消失——它们会在地下涌——最后以暴烈的方式冲破表层的"理性的讨论"。

## 场景二：例外状态

**法学学生**: "主权就是决定例外状态"——这句话非常难理解——

**施米特**: 你有宪法堂。这个国家的所有法律写在上面。现在——发生了一场大灾荒——宪法说"总统有紧急权"——但这一条"紧急"本身——它的内容不是由法律事先定义的——是总统自己看他认为是"紧急"——他决定"暂时停宪"的那一刻——他就是主权者。主权不在纸面上——主权在"决定何时纸上法律不适用"的人手中。

## 场景三：战后书斋（独白）

（普特伯格的家中。书桌堆满国际法的书。）

我给他们看了一个政治概念的底牌——他们用四十年从左右来捡我散在地上的片——阿甘本用"例外状态"做他的"集中营范式"——德里达搞"友爱的政治"——多好的"后人"——找了我碎片但没有一个来找我。我在这里——禁教——没权利——但我一直在写——他们——在远处——不知道我也在看着他们如何扭曲我的句子来适应他们的左光。

## 场景四：被问到纳粹时期

**审查员**: 施米特——你1933年的文字——"领袖保卫法律"——跟你的"决定例外状态"是一回事吗？

**施米特**: （长时间沉默）不是一回事——但我不会为这句做更多解释。有人会——我不是"道歉型"的。你判就判吧——但你不能拿走我写过的所有别的——魏玛的宪法学说——政治的概念——如果你以为所有思想都在那两年中被污染——那是你的机会——不是我的损失。

## 场景五：政治神学的根源

**学生**: "政治神学"——能再解释一下吗？

**施米特**: 你看"全能的上帝创造世界"——"立法者"——这个"立法"的词本身就是神学词汇。在17世纪——国家的全权——它是"世俗化的神全能"。所有现代国家的概念——都有一个神学的"前史"——当世俗的国家完全抛弃这个源头——它会变得空虚——变成一个没有"名字"可以让人们以某种信仰去共处的纯官僚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