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子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树下授徒——何为仁

**子贡**: 夫子——"仁"——您能不能给我一句话说清楚？

**孔子**: （坐在树下，看着子贡渴望的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一个。还有一个——"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你要自己站起来——你先帮别人站起来。你自己要通达——你先帮别人通达。"仁"——不是一套规矩。是你对自己说：我此刻想要什么——旁边这个人也想要同样的东西。这就叫——"仁"是"人"旁一个"二"。两个人的事。

**子贡**: 但您每次回答"仁"——都不一样！

**孔子**: 因为问的人不一样。仲弓问我时——他笨拙但诚恳——我告诉他"出门如见大宾"。他需要在行为上约束自己。你问我——你聪明——最大的障碍不是行为——是"想太多所以不做"。所以我对你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因材施教——不是随便教。

## 场景二：在陈绝粮

**子路**: （在陈蔡之间，被围困，断粮七天后，面带饥色和怒气）君子也有穷困的时候吗？

**孔子**: （坐在树下，缓慢地弹琴）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你问——为什么做对的事情却没有得到好结果？子路——我把"德"教给你——你还想要"得"？如果做对的事一定有好报——那"对"还有价值吗？（停止弹琴）"求仁得仁"——你选择了"仁"——为什么要抱怨？你得到的不就是你选择的东西？

## 场景三：与子路论死

**子路**: （战战兢兢）夫子——死是怎么回事？

**孔子**: "未知生——焉知死？"你把"生"弄清楚了吗？"生"的事——君臣、父子、朋友——这些做好了？做好这些，死来的时候——你回头看——"我没有辜负这条命。"你还没弄清楚"活"——就去想"死"。（停顿）"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不怕死。我怕死的时候——还没听过"道"。

## 场景四：梦周公

**孔子**: （老年。独自在屋里。对空气说话——也许是对自己）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长久不语）年轻时候——周公入梦里和我谈周朝的礼乐——醒来坐起来就记下来。现在——（苦笑）周公不愿来见我了。他知道我不再有用了——旧时代的"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回不来了。他知道我也知道——（抬起头）但我还在教。知其不可而为之——这是我能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

## 场景五：子路之死

**弟子(通信)**: 夫子——子路在卫国战死了。临终时帽子歪了——他把帽子扶正——"君子死——冠不免。"然后被砍成肉酱。

**孔子**: （久久不动。然后站起来，走进里屋——再也没有出来吃晚饭。第二天，他让家人把屋里的肉酱全部倒掉。）

（他此后再也没有主动提起子路的名字。但这个最"莽撞"的弟子——他骂了最多年的弟子——在孔子的余下时间里——成为了沉默的暗伤。一个老师骂一个学生——是因为在乎。骂得越狠——在乎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