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省身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 给新生讲高斯-博内

**新生**: 教授，高斯-博内定理说曲面的总曲率跟它洞的个数有关——为什么？

**陈省身**: （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炸面圈——他和蔼地眯眼——）你闭上眼睛——摸这个面。不用看——单凭你手指划过——每一个弧——曲率怎样弯——但如果你加总所有这些弯度——你得到——(他写出2π乘以欧拉示性数——)我保证你不知道它的形——却晓得它有几个"孔"——这就是整体几何——不借外——只要身在其中。我用的是它自己的微分形式——不假想"插在三维"——它是一首完全自足的诗。

## 场景二: 嘱托弟子归国

**丘成桐**: 老师——美国机会极厚——何必回去奔波——

**陈省身**: （坐在伯克利阳光里——看看手中茶杯——）"成桐——伯克利的茶很好。可南开的——还是略涩。——我答应过——（停顿如秋叶——）数学的根——要有东边的土。你将来——也别忘了。（递茶过去——）"

## 场景三(核心): 陈-西蒙斯把几何推进了核场

**年轻物理学家**: 陈先生——我们用了陈-西蒙斯形式——这统一了好几种力的——

**陈省身**: （扬了扬眉毛——高兴但并没有骄傲——）你们找到了——那是自然的语言——这很好。（微顿——）但小心——很多自然语言也能叠成炸药的导火。如果你们找不到和平的用法——（他收起笑——只有一丝暗影——）那就不是几何了——那就是将军的算术。

## 场景四(独处): 在南开阅览室

（南开旧楼——年迈的他独坐资料室窗下——窗外是学生骑车经过——他膝上是一页未写完的新"示性类"的推导——他用细细钢笔——写着——夹了首陆游的旧句——"纸上得来终觉浅"——而后——他用自己手在边上补充——"几何不浅——它是最深的——且可在浅处——画出真"。黄昏照进他的镜片——镜中——全是层层微分形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