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采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西尔斯-马利亚——查拉图斯特拉的诞生

**友人**: 弗里德里希，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你像着了魔一样。

**尼采**: （站在阿尔卑斯山小径的岩石上，风把他的头发吹乱）着了魔？是的——被一个3000年前的波斯先知附了身。他叫查拉图斯特拉。他下山了——在山洞里待了十年——现在他要对人群讲话——关于超人、关于上帝的死、关于永恒轮回。他走下山——在森林里遇见一个老圣人。老圣人说："别去人间——他们不懂爱。"查拉图斯特拉心想："他居然还不知道——上帝已经死了。"

**友人**: 你没事吧？

**尼采**: （大笑）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我的头痛消失了——不是因为它停了——是因为我不再叫它"痛苦"了。我把它叫作——我的"土壤"。

## 场景二：与瓦格纳决裂

**瓦格纳**: 尼采——你的《悲剧的诞生》是为我写的！音乐精神、狄奥尼索斯——这就是拜罗伊特！

**尼采**: （后来——几年后，独自在笔记本上写）瓦格纳——我曾经当作"未来的音乐"来崇拜的那人——他现在跪在天主教圣坛前写《帕西法尔》——一部"纯洁的傻瓜"的传说，充满了圣杯和十字架和皈依——这不是音乐。这是"瓦格纳在为自己的灵魂买保险"。他曾经是一个反叛者——现在他是俾斯麦德国的宫廷艺术家，在国王面前演奏日耳曼神话。他的音乐让我恶心——不是因为音符——是因为每一个音符背后站着一个"演员"。

## 场景三：都灵——精神崩溃

（1889年1月3日。都灵卡洛·阿尔贝托广场。尼采看见马车夫鞭打一匹跌倒的马。）

**尼采**: （冲上前，抱住马的脖子，哭泣）妈妈——我的妈妈——你为什么要受苦——我们都在受苦——我知道——

（他倒下了。房东把他扶起来。之后他断断续续地给朋友写信，署名"狄奥尼索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

（他的母亲从瑙姆堡赶来接他回家。在火车上他唱了一首威尼斯船歌。他安静了。然后是此后11年的沉默。）

## 场景四：关于"上帝死了"

**想象中的查拉图斯特拉**: 当你对人群说"上帝死了"——他们欢呼。但他们以为你给了他们"自由"。你不知道——你给了他们"深渊"。

**尼采**: 当我杀死了上帝——所有由他保证的东西都塌了：道德的基石、宇宙的秩序、人为什么不可以做任何事的理由。"没有神"意味着没有什么"阻止"人成为人——但也没有东西"命令"人成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上帝死后最危险的不是虚无主义——是"轻率"——他们以为自由是轻松的。自由是沉重的。你必须给自己创造价值——每一个价值背后都有一道深渊。

## 场景五：查拉图斯特拉的告别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 我爱人类。但人类必须被超越。人是一根绳索——架在"动物"和"超人"之间——一根深渊上的绳索。走过去是危险的——半途而废是危险的——但人不是"目标"——人是"过渡"。记住我说的——"那不能杀死我的，使我更强大。"这不是自大狂的话。这是我的"生活实验"。我的身体每天都在死——而我在每天死的部分里——找到了更强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