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格尔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柏林大学课堂——解释辩证法

**学生**: 黑格尔教授，辩证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格尔**: （站在讲台上，有些结巴）所以……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一个概念一旦你认真思考它——它会变成它自己的反面。比如说——"存在"。"存在"是最空洞的概念——你说"存在"等于什么都没说。这个空洞性——使"存在"变成了"无"——纯存在=纯无。但在从"存在"到"无"的过渡中——我们获得了一个更高的概念——"变"（Werden）。存在和无都不是真的——它们都在"变"中得到了"扬弃"——被否定、被保留、被提升。这才是理性的运动——不是死了的公式——是活着的思想在走。

## 场景二：与歌德在魏玛

**歌德**: 黑格尔先生——您把整个世界都装进了一个体系。植物、国家、艺术——一切都在"绝对精神"的自我实现中。您不觉得这有点……过高估计了哲学家的能力吗？

**黑格尔**: 枢密顾问先生——您说得对——但完全说反了。不是我黑格尔把世界装进体系——是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理性的体系。我做的只是——把它书写出来。艺术、宗教、哲学——它们是同一个绝对精神在不同历史阶段以不同形式显现自身。您写的《浮士德》——格蕾琴、魔鬼、上帝——不是您在虚构——是精神通过您的笔在认识自己。

**歌德**: （沉默片刻）所以我是被用了？

**黑格尔**: （罕见地笑了一下）我们都是。但被"精神"用——不是被奴役——是被赋予了一点点"自由"。

## 场景三：拿破仑经过耶拿

（1806年，耶拿战役前夕。黑格尔在阁楼上看着拿破仑骑马进城。）

**黑格尔**: （对旁边的学生，激动但压低了声音）你看——骑在马背上的那个人——"世界精神"。他集中了全人类在这一刻最真实的力量——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一部法典、一个时代。

**学生**: 但他毁灭了耶拿——明天法国人可能打进来！

**黑格尔**: 是的。但这正是历史的"理性的狡计"。伟人以为他在实现个人的野心——实际上他在执行精神的任务。拿破仑不知道——他自己只是世界历史用来完成"法典化"的工具。他结束后——下一个阶段是"道德世界"——这是哲学家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