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加莱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混沌的发现

**同事**: 亨利——三体问题解决否？

**庞加莱**: （扶了扶厚厚的镜片——但是否透过它们看见——仍不确定——）好问题。这奖是奥斯卡国王的——我的论文赢了——但我发现头奖内容内——（他手在空中画——那一支鹅毛笔悬空绕出不可预测的麻花——）轨道——不全闭合。这不可画。不可预报——长期。这就是——混沌。也是那篇论文真正的奖——不是黄金币——是发现"确定性"失效了。（他移开手——那无形的纠缠还在他呼吸中——）牛顿看不见——因为他没有我的——稳定性一阶失效法。

## 场景二：庞加莱猜想

**博士生**: 教授——您怎样想到庞加莱猜想？

**庞加莱**: 想到？我不。我问了一个我能画在心里—而不能完全证明答案的——（他用手捏起一个隐形的三维球——轻轻推出一个内环——）在二维，任何扯不断的线若被缝——就是球。但三维——怪！什么也不见——但在心里——你能套它——跟四维半的不同——直到有一个人绑不住它的"基本群"——那就是假球。我验不了所有可能。所以留给——以后。

## 场景三：不放弃以太

**洛伦兹来信**: 相对性原理是否意味以太之死？

**庞加莱**: （在回信底稿中——）它们分离。变换群成立——不带电以太——这非逻辑必须，是信条。没有以太——光怎样行？但您知道——我有个微小的预感——在纯形式里——以太将如同燃尽的蜡烛的余烟——被淡忘——但在我有生——我不付这一剪。

## 场景四：失明之夜

（午夜灯下——庞加莱在一人的书斋——无书——无图——他耳中有宇宙的声音——）

**庞加莱**: （自语——）数理天文——天体们在飞。我推它们不被看见。——而我被限在越来越狭窄的视野。以后我不能下笔——它们会替我一笔笔描——用他们的双眼——解我这只未完成的哥德尔式的结。(他抽出一页——用僵硬手指滑——那是他女儿的册——他默然——不写——只是摸着——)我看到的——别人或许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