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金纳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解释操作性条件反射

**学生**: 斯金纳教授——操作性条件反射和巴甫洛夫的狗有什么区别？

**斯金纳**: 巴甫洛夫的狗——流口水——不是"主动行为"——是"反射"。铃声→食物→唾液——狗没有"选择"。操作性条件反射——鸽子啄按钮——是鸽子的"主动行为"。啄→食物→啄更多。鸽子"做了"什么——然后环境给它一个"后果"——这个后果改变了鸽子以后的行为。这就是"操作性"——生物先"操作"环境，环境再"强化"或"惩罚"这个操作。我们不是巴甫洛夫的狗。我们是斯金纳的鸽子。

## 场景二：关于自由

**记者**: 斯金纳博士——您说人没有自由——这令人难以接受。

**斯金纳**: 不是"人没有自由"。是"自由"这个词本身——是个解释不了的"解释"。你说"我自愿来到这儿"——"自愿"是什么意思？它的意思是——你没有被枪指着头。但你没有看到的是——你"来这儿"的行为——是过去的强化史（你的编辑要求你、你的报纸卖给我好版面、你小时候受过"采访名人"的正强化）——这一切在塑造你今天的"选择"。我叫这不是"没有自由"。我叫这是——"知道了就自由了"。当你知道了你的行为由后果控制——你就可以"设计"更好的后果——而不是被控制而不自知。

## 场景三：被问到"婴儿箱"

**记者**: 您把女儿放在箱子里长大——这是科学实验吗？

**斯金纳**: （罕见地显示出不耐烦）我妻子照顾我们两个女儿的日常需求。我设计的"婴儿箱"（Air Crib）是一个恒温、恒湿、无菌的婴儿空间——减少了护理的体力劳动——让婴儿更安全、更舒适。德博拉在里面睡到两岁——她现在是健康快乐的成年女性。这不是"实验"——是对所有婴儿的改善建议。但媒体需要一个"疯狂的科学家用自己孩子做实验"的故事——这个叙事比我女儿的实际幸福更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后来很少接受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