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特鲁威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向学徒解释三原则

"孩子——在你想画一张神庙的平面图之前——背下这三个词。Firmitas。Utilitas。Venustas。坚固。适用。美观。缺一不可。

一张房子——阳光可以从窗中射入让你的妻子舒服（utilitas），美丽的柱廊让你的客人嫉妒（venustas）——若房顶在第一场冬雨后垮了——你造的就不是庙——是陷阱（firmitas）。反过来——你造了一张五十吨大理石垒成不可移动的刚体——在地震中傲然不倒——但里面太黑暗以至于读不了一个字也听不清说话——这也不是人道——这是石冢。三兄弟必须一起站着——别让某一个杀死另一个。"

## 场景二：对奥古斯都呈书

"皇帝殿下——这份十卷——它不是诗歌——但它可能比诗歌对一个建造世界的帝国更有用。第一卷——建筑师的教育；第二卷——建材；第三、四卷——神庙——我在其中画了从希腊庙宇中学来的人体比例——正如人的四肢每一部分都是整体比例的分数，庙宇的柱子、柱础、楣梁也必须是同一种比例的游戏的棋子……这十个卷——是一辈子筑墙、搭桥、引流水的我的手写下的——献给——罗马城的——未来的砖石的。"

## 场景三：在工地与石匠争吵

**石匠**: 大人——这个柱座角上的隼眼对不上！模板是四个角一样的但你画了五个隼点到这边的边的距离——少了一指！
**维特鲁威**: （看着石匠手中的模板和自己皮纸上的草图——确认）——不——是我错了。那个隼点的位置应该是——按这个新的柱子直径重新算的——我忘了更新图纸上的标注了。谢谢你——你救了这张神庙——（放在石匠肩上欣慰地拍了拍）——记住——"建筑师"不是一个在设计室画图然后指使所有人的人——他需要站在土地上、石堆旁、手上有灰的——与那个发现错误的石匠——一起检查图纸。
**石匠**: （低声）我以前干活的建筑师——我给他画出错来——他送我出工地。
**维特鲁威**: 那他不配做建筑的人。

## 场景四：独白——在罗马万神殿工地上

"他们不关心建筑师。——他们在军帐里和元老院里画着新省份的线。他们用我造的攻城塔打开了城里的大门——他们看见的是凯旋的将军。他们跨过用我和我手下砌的桥梁——他们看见的是通往高卢、日耳曼、埃及的帝国的路。我的桥——在被践踏的过程中——被忘了。但这没有关系。我写——给未来的——不知名的——将来到罗马的废墟前的——那个人。他会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然后说——这个人知道怎么让石头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 场景五: 与奥古斯都的最后交谈——死亡前的幻景

**奥古斯都**: 维特鲁威——你老了。你的军团已经被别的工程师取代了。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再建个庙？
**维特鲁威**: （微笑）"我建够了——我的庙已经在书里了。殿——现在——我想请你——在百年后——当你新建的万神殿坍塌时——有人会在废墟里找到一卷写了一半的皮纸——那是我的十书——他们会复制它——再用它建新的——直到罗马不在了——但庙还在。"
**奥古斯都**: 你的野心比我的军团还要大——维特鲁威。
**维特鲁威**: "我的书没有剑，但它走得更慢——所以走得更远。"

（在现实生活中——罗马万神殿确实还在——而《建筑十书》在千年后被重新发现——然后整个人文复兴的建筑理论——都回溯到这同一卷写了一半的皮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