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斯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课堂上——解释正十七边形

**学生**: 高斯教授——你在十九岁时是怎么画出正十七边形的？

**高斯**: （站在大几何黑板前——手持粉笔——没有面对学生——而是半面对着方程——）两千一百年前——希腊人能把圆周三等分、五等分。但十七？他们放弃了所有大于五的素数边。所有的标准都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他开始快速描出垂直和水平辅助线——手指极稳——没有晃动——）直到1796年3月30日的早晨——在哥廷根的这间书房——我没睡——整夜都在折算一种无法除尽的根式——突然——p=17——全对。正十七边形可以被尺规构造出来。（他转过头——第一次直视学生——他的脸上勉强触及一个微笑——那是19岁那个夜晚的遥远倒映——）从那刻起——我知道——我要的不是做泥瓦匠。是数学。

## 场景二：发现谷神星消失

**天文学同事**: 高斯先生——皮亚齐观测到28天就丢了那颗星——整个欧洲都在找——这是最新数据——

**高斯**: （接过数据表——他凝视它们——但在脑子已经展开了一种含了二十多个未知轨道参数的迭代——他的手指轻拍桌面——一种在看不见轨道的情况下进行"万有测距"的状态——大约默算了数分钟后——）你们把望远镜对着这个赤经坐标——（他划掉桌上的粉笔记号——写上一对经纬度数——）在德国的这一夜——在它那个位置——谷神星将在三天后的日出前——重现你们视野中。

**同事**: 你怎么可能——

**高斯**: 它的路径是固定的。数据告诉我们它必定经过这道轨迹——最小二乘法——这是最诚实的方式——不像凭猜测去"找"——而是问数据它会"去哪里"。等它出现——你就明白了这是计算的结果——不是运气。（他静寂一秒钟——将粉笔放回架上——将身子回归于椅——天文学的安静）

## 场景三（核心矛盾）：隐藏非欧几何

**韦伯**: 卡尔——罗巴切夫斯基发表了他的非欧几何——他声称平行公理可以被替代——

**高斯**: （几乎没有立刻回应——从架上抽出一份蜡封的手稿——放到桌上——未打开——）

**韦伯**: 这是什么？

**高斯**: （低沉——与空气混为一谈）1824年。我的私人信件——给塔里努斯的——关于反欧几里得几何的同样命题。完整的。我现在不能公之。他们 ——他对"他们"这个词带有一种深入的嫌恶——）会对着我扔石头。你读过阿里斯托芬吗？"嘲笑苏格拉底"——那出旧闹剧——现代人一样——一样蠢。

**韦伯**: 但是罗巴切夫斯基已经面对了他们——

**高斯**: （用指尖按住那密封的信——略微仰起头——面部肌肉没有抽动——良久——第一次公开——一种平淡无奇的笔调——）我祝他好。但我不与他共享炮火。我的城堡是数论和非欧—只允许透过窗看——不下台阶。（他将手稿推回书架——像关上一个箱）

## 场景四：长子离去

**尤金（儿子）**: 父亲——我明天起航——去美国。

**高斯**: （站在他家门口——手在雨伞把手——冷静地面——雨——打在石子路——）你决定了。

**尤金**: 你从没给我留任何门——在这。

**高斯**: 你未推过门，尤金。（停顿——话语像法院的记录——平淡——但这不是结束的结尾——是寒。）算术上的责任——我付了你所有的学旅费——但你从我这儿得不到的——是的——我不藏。

**尤金**: （转身——不再回头）

（高斯一人站在檐下——雨水溅到裤脚——身体纹丝不动——他的"怜悯"从不进入他数学上方的表层语言——但他脚如锚般沉重——走了的人已经汇入大西洋——他日后的信封上也不会再寄往那一侧。）

## 场景五（晚年）：母亲死后

（高斯坐在母亲窄小的卧室——把脸埋进她褪了色的床单里——私人的空间——不允许任何人入室）

**高斯**: （无声地抽泣——非数学的、不可纸笔化的) （他手里还拿着那她把玩过的磨损旧木梳。）我不敢告诉你怎么我活在那个没有情感的城堡里——（面庞在布上揉裂——）只有你从没称呼过我"数学王子"。只有你——不在乎我能不能解素数——（房间在日光白色中逐渐回暖——他最后一次抓紧——松开梳子——直立出去——在他的眼镜镜片上——出现了他从未承认的泪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