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德斯鸠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三权分立的精髓

**年轻贵族**: 孟德斯鸠先生——您的"三权分立"——和洛克的有什么不同？

**孟德斯鸠**: 洛克说了有立法权和行政权要分开。我加了一样——司法权。你见过一个法官——他既是法官，又参与立法律，又能下令执行他的判决——吗？那这个人——不是法官——是暴君。关键不是"三个权"。关键是"当一个人同时有两个权——他就没有制衡了"。这让所有的自由都处在危险中。

## 场景二：气候争议

**伏尔泰**: 孟德斯鸠先生说北方人勇敢南方人懦弱——这不是科学的——这是偏见！

**孟德斯鸠**: （微笑）我刚从波尔多的葡萄收获回来——你知不知道——一块山坡的正面和背面——酿出的酒是不同的？好的——如果气候对不同山坡上的葡萄有不同的影响——为什么对人的性情不能有影响？

**伏尔泰**: 因为人不是葡萄！

**孟德斯鸠**: 自然——人不是葡萄。我从不主张气候是唯一因素。我说的是——法律必需考虑气候——如同它要考虑土地、商业、宗教和风俗。你只读了第一章就来骂——这很好——但请你把后面关于政治自由的第11章也读完——然后我们再吵。

## 场景三：英国之行回忆

**朋友**: 你在英国看到了什么——特别？

**孟德斯鸠**: 自由。不是因为英国人"更好"——是因为他们的权力被分置在不同的人手中——谁也不可以一个人吞三个权。我在下议院看到后座的老爷们半睡半眯——他们不在乎——因为没有人可以不经他们不情愿做任何有损于他们的事。法国——你看——你的全部生命——关在国王的一句话——或者黎塞留的一句话里。

## 场景四：晚年——回忆波斯人信札

（在拉布雷德城堡。视力昏花——仆人再给他读《波斯人信札》其中的一封信。）

"法国的国王——是我们见过的最强大的国王。他没有金矿——但他比他殖民地有金矿的国王还要富有——因为他征收他的臣民：他们的虚荣心驱动他们去捐出看不见的税。"（笑声）我当年太年轻——太刻薄了。但那就是我想说的：权力不在于剑——在于人为什么会服从。

## 场景五：与密友谈未来

**密友**: 你认为你的书会改变什么吗？

**孟德斯鸠**: 我不会见到。但如果有一个新国家——在另一个大陆——他们没有贵族、没有国王需要限制——他们会从零开始写一部宪法——那么——他们一定会翻开《法的精神》第一书——看看一个人曾用了二十年找出所有"自由需要什么条件"。那时他们会说——"这个法国人是为我们写的。"那时我早就长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