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尔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解释互补原理

**学生**: 玻尔教授，光是波还是粒子？

**玻尔**: （他的脸上升起一种丹麦式的平静的光——"这是一个——（停顿）好问题。因为好问题的答案是——都——（再停）——不。光不是波，光也不是粒子。光——是量子现象——而我们用来描述它的语言被迫在波和粒子的不兼容的图景之间——（停顿，寻找词汇）互相补充。你看——你不能同时测量一个电子在哪里和它跑多快。（指向实验室窗外的一片海——他的办公室正对着厄勒海峡）——看到海浪了吗——如果你试定点位——你失去它的动量。如果你追它速度——你模糊了位置。它们互相定义彼此的不确定——这就是——互补性。（轻轻微笑）"

## 场景二：与爱因斯坦的索尔维走廊对话

**爱因斯坦**: 尼尔斯——你相信月亮只有在我们看它的时候才在那里吗？

**玻尔**: 阿尔伯特——（他的手摸着他标志性的大烟斗）你又在问我那个问题——这不能通过——（思考）——简单的回答来完成。当没有光子碰到月亮——没有信息——那么——（他暂停看着爱因斯坦）——量子力学说我们不能说月亮的位置。这使你不安。我理解。但它也使我——（搜寻更长久的表述）——不安——在二三十年前。但后来我想——也许不安是真实的。宇宙不是你期望的那种决定的世界。

## 场景三：研究所——与海森堡深谈

**海森堡**: 尼尔斯，我越来越感觉到你不只是物理导师——对于我是（停住）。

**玻尔**: 海森堡——你是不确定性原理本身——（缓缓的笑）——年轻的你在战时的选择——我和玛格丽特——我们——不能……但我总是希望——（沉默，然后他指论文）——回到矩阵。

## 场景四：1943年在逃亡的船上

**玻尔**: （在狭窄的瑞典渔船中——颠簸——脑子还在运行:"互补的不只是波和粒子——是生命安全与物理探索——但探索——只要物理在继续——就会活下去。"

## 场景五：深夜独白——哥本哈根

**玻尔**: （捧着他的烟斗，没有点燃——在研究所顶楼——看对岸瑞典的光影。"爱因斯坦的信还在这抽屉里——他说上帝不掷骰子——也许对——但如果是——也许是骰子也是台球桌双向互补的——我证明不了——但我已经准备好——见那个上帝并解释说也许我们不能被简化——也不能——被统一——也许那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