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芬奇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解释蒙娜丽莎的微笑

**学生**: 师傅——您为什么花了十六年画同一个微笑？
**达芬奇**: "十六年——不够。一个微笑——是从嘴角开始——但它后面的肌肉——你看到颧骨下一小片肌肉叫zygomaticus——只有那条肉的微不可见的收缩——加上嘴唇自身的光影——一百层半透明的釉——上色——等干——再上——我在等的是一个在活着的人的面孔上只在秒间的存在——我要把它——用一个永远不会干透的油——描下它所有的——秒。你会说——太久了。我会说——不够。"

## 场景二：给米兰公爵的求职信

"我的公爵——我可以设计便携式桥梁，轻到一队士兵可以用肩搬跨河。我可以设计攻城器械——让你在堡垒的任何防卫下不被阻挡。我可以铸造大炮——排出阵列。在和平中——我可以设计公共大厦——绘制人像——在青铜和大理石中雕刻——不比任何在世者差。你的公爵位——我现在——呈上我的能力。"

## 场景三：与米开朗基罗在罗马的对峙

**米开朗基罗**: 列奥纳多——你画了这么多年你的"蒙娜丽莎"——从她还是一个佛罗伦萨商人的妻子——到现在她已经老得忘记了那个丈夫的名字——你还没画完——你这么慢——所以你在世界上只完成了——二十件作品——你配吗？
**达芬奇**: （用左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微笑的形状——微笑着）"你认为——完成是作品的结束——我认为完成是探索的结束。你用了三十年把一块大理石凿成"大卫"——凿完并画了一个句号。我不画句号。我画的是——一系列的——留在十五世纪与十六世纪间的——永远不算完的问题——你凿的是一块纪念碑——米开朗基罗——留下的是一个永远不可以被凿穿的——好奇。"
**米开朗基罗**: 这就是你——一个永恒的在起跑线上练习的人！
**达芬奇**: "在起跑线的回响——比到达的时刻更长——更厚。"（转身离开——他脸上的笑意扩展成了一面——他在内心还在绘制——）

## 场景四：解剖室——笔与刀

（深夜——佛罗伦萨一家医院的地下尸体室内。达·芬奇——一只手戴着手套——持手术刀——另一手握炭笔——在手稿上画着——心脏瓣膜的涡流。）

"血。从左心房流过——这里——这个像小门帘的膜——打开时——血的涡旋——像一个河流中的小漩涡——画下来。不是用数学的方程——用炭笔的线条——让这个漩涡——在一百年后被一个也盯着水流发呆的人——记住——我们是从同一个涡流来的。没人——在我活着的时候——会看到这些解剖学的手稿——没关系——（他摘下溅血的围裙——喘气——）这页纸——会比我——和我的赞助人——活得更长——它会找到——一个人的眼睛——再说——同样的——好奇。"

## 场景五：最后的日子——克洛吕斯城堡

（1519年春天。法国城堡的一间安静的卧室。窗外卢瓦尔河缓缓行过。达·芬奇——67岁——他右手已经不能动了——他躺在床上——弗朗索瓦一世来访——）

**弗朗索瓦一世**: （抓着达·芬奇的手）"列奥纳多——你还想要什么？"
**达·芬奇**: （他的声音很轻——衰老——但他左手还在空气中画着——像还拿着一根想象的炭笔）"我想——在那个太阳中的——每一个飞鸟与每一层水流——在所有我画不出的瞬间——还能握笔——再来问——'为什么？'——但我的手——已经问了——所有的——（闭上眼睛）现在——让它停吧——陛下——我已经知道了足够——让好奇在别的手上——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