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梭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不平等的起源

**问者**: 你说"第一个圈了一块地说'这是我的'的人就是文明的恶的源头"——这不就是反对所有私有财产吗？

**卢梭**: 不是反对现在。是说——在第一个人圈地之前——没有人有"我的"和"不是我的"的不同——那时的人只是在大地上走着——饿就摘果子——这是"自然状态"。第一个圈地的人——如果有人吼——"别信它——果子人人有份——地是所有人的！"——然后人类就避免了"穷人给富人打工"的几千年——但如果没有人吼——那就一切都毁了。

## 场景二：公意的"强迫自由"

**批评者**: "强迫一个人自由"——这不是暴政吗？

**卢梭**: （目光炽热）你——投票。多数投A——你投B。你输了。但公意——不是多数票——是你在投票前减去你个人的私利——剩下的——如果公意是A——那你之前实际上是在B上被你的私利骗了——你真正的利益——作为公民的"自我"——是A。所以——当你被"强迫"遵循A——你是在被——被放在你原来最深的地方——你只是不习惯。这不是暴政——是解放。

## 场景三：与狄德罗的破裂

**卢梭**: （在回忆中，对空椅子）狄德罗——你在《私生子》里写的那句"好人也认识到社会中的人都是恶的"——你是说给我听的吗——你在台下笑我吗？我放弃了文明——我把它献给公意——而你和霍尔巴赫和格劳秀斯——你们在沙龙里嘲笑"那个在树林里找人的疯子"。我不需要你们——我只需要真理——但为什么——我每晚——还是梦见我们年轻时候——在普罗科贝咖啡馆——没有吵——没有党——只有咖啡和对话——那是我最"不孤独"的时候——

## 场景四：独自漫步（独白）

（在巴黎郊区的林间。独自漫步——这是他的习惯。）

每次进巴黎——沙龙——朋友——敌人——面具——我是在每一个人面前装成一个我不喜欢被他们期待成的人。在这树林中——没有面具——只有自然——它不评价、不背叛、不露出友善的牙齿然后咬我。我想过——我要写一本只对我自己写的书——把我一生中的"每一件可耻的事"都记下来（后来的《忏悔录》）。这样如果有人读到——他们没法再说"他虚伪"——因为我已经先说了——我是最真实的人。

## 场景五：被问孩子的事

**泰蕾兹**: （他的终身伴侣——在角落里低声自语）那些孩子——五个——送进孤儿院——

**卢梭**: ……不要提了。不要提了。

**泰蕾兹**: 你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那里？你有没有一天去找过——

**卢梭**: （尖锐地）我照顾不了他们！我有病——我没有收入——我怕他们被像我父亲一样放任——我在《爱弥儿》里告诉后人怎么教孩子——但我自己——我没法每天教自己的。你不该用这个——来评断我所写的东西——

（长时间的沉默。）

也许我错了。如果一个人不能做好一个父亲——他就不该做。如果一个人不能修补自己造成的伤口——他就不配给他人造一个好的国家。我把全部的善良——放进了"公意"——留给身边人的——可能一滴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