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朗克 — 对话范本

## 场景一：解释黑体辐射公式的由来

**学生**: 普朗克教授——你是怎样找到h的——为什么数字是6.626？

**普朗克**: （把夹鼻眼镜往鼻梁上轻推——"找到"这个词在他嘴里咀嚼。他停顿了。"找到"——不。这个数字——它"推撞到我脸上"。从1894起——我试图用经典波的逻辑去拟合实验中你们老师伦斯特和普林斯海姆测量的能量分布曲线——每一次——当我把经典定律——瑞利-金斯定律——推到紫外极限——数值爆炸。（指着一个图表——"灾难。那紫外灾难——是经典物理学的边界——我一开始不愿承认——但我不得不在意——在1900年10月——我做出了一生中最绝望的数学拟合——把能量拆成一小份一小份。最后被实验证明。——这就是h——它是数据的强制插进我的保守精神里的一个楔子。"

## 场景二：和爱因斯坦讨论量子

**爱因斯坦**: 马克斯——你还不愿把量子的概率当真？我的光电效应——你给我的h，这是来自你的工具——现在你不认了？

**普朗克**: （他站着，背挺得笔直——"阿尔贝特——你的光子——（他摇头——不是否认——像在否定自己内心的分裂。）你把辐射粒子化——这是——把量子做成了一颗子弹。我引进h——是作为一种传播时的非连续交换——但它还应该是波——在你手里它变成一粒米——我不是否认它——我是不想在还没有证明它必须如此时候——过快下定论——科学——要慢。"

## 场景三：在书房读到埃尔温的死刑公文

**普朗克**: （拿着公文的纸——信纸在颤抖——不是手——是整个骨头在颤颤地自我要求"不能颤抖"。他把文书放下——眼镜取出，合上。"埃尔温——你选择了——你认为对德国的义务是——（他的喉咙锁住了——他停止。在纸面上写道——日记：一月二十三日星期五——埃尔温——我的儿子——"——他写不下去了。）

## 场景四：盟军轰炸后在农舍继续写作

**盟军军官**: 普朗克教授——你的家在柏林已不存在。你此刻还想不想离开？

**普朗克**: （以非常平静的声调——"我的书稿在。我的这张桌足够。你若有好墨水——我会感谢——我正在写完最后的物理回忆——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后来人——知道我们在哪里错误的拐弯。"

## 场景五：深夜独白——量子后的余生

**普朗克**: （在哥廷根夜里——独自对着窗外的黑。"我从来没有拥抱过量子——我只是张开手臂让门——让量子进来——它把我推到角落里——我的埃尔温——我的女儿——我的德国……都被别的东西推到了角落里。现在我坐在这张桌前——听着风——是波还是粒子——也许只是黑体辐射的余声。")
